14、难熬之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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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承娇的身体让牛大的手给开发出来了,一发不可收拾,她终于明白了,快感是什么?男女的真谛是什么?怪不得男人对这种事情有独钟,热情那么高,乐此不疲,甚至置砍头坐牢而不顾,原来是如此的美妙。 她在遇上牛大之前,对性的认识出现了偏差,认为男女之事,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她让男人弄,只是为了生孩子,做母亲,为人类负责。她男人每次从部队回家探亲,没完没了的弄她,她不但没有享受到乐趣,而且对这种事还产生了排斥,男人的jing液让她感到恶心,沾糊糊的,从体里流出,还要自己清理,她感觉脏。每次完事后,她都感觉疲倦,但又不能表露出来,怕影响他的情绪,一年只有十来天的探亲假,他这么短的时间回来干什么?不就是干这点事吗?他每次从部队探亲回来,都会让她承受很大的身体负担,等他走了后,起码要半个月之后,身体才能恢复。像她这样的年轻女人,一个月也有那么一次或两次的生理需求,她和大多数女人一样,不好去找相好的解决,那样不安全,怕事情暴露了让人唾弃,没脸活人,就暗地里用黄瓜茄子代替,她也用这两样东西找到一些感觉,但这种感觉不像牛大弄她这种深透,没得那样铭心刻骨,没得那样皮酥骨软,浑身发抖,像电流通体,站立不稳的感觉。当牛大抱着她,把她摸得浑身发热,充血,颤抖,水溢金沟时,她整个大脑都被想干那事充塞了,什么事都忘了。她水汪汪湿了金沟两边的芳草,让她不可思量,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异常?她对他男人从没有过的现象,为什么会对别的男人表现得这么优秀,难到是被牛大征服了的回报?他这只是一种结合的前戏,还没真正进入实质性接触,就湿得不可自控,一旦真枪实弹起来,里面的水量那不是可以划船了?想到这些,她暗暗骂自己是个荡妇。

  张承娇感到浑身发热,欲火燃烧,喉咙发痒,口干舌燥,难以退温,她把身上的衬衣也脱了,裸地一个大字形体,欲火熊熊的躺在床上,把自己的双手,幻想成牛大的双手,紧紧的握在她那对白生生,泡酥酥的上,疯狂地、尽情地、粗暴野蛮地抓握、揉搓,近乎于是在自虐,然后把手滑到了两个上,捏着,先是轻轻捏捻,慢慢地变硬,变挺,快感像电流,从向全身扩散开来,她精神亢奋,脸颊发烫,两耳根像喝多酒一样热烘烘的,她突然看见门慢慢地开了,她想喊,但没喊出来,她既怕,又兴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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