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大结局九全本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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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李幕僚看着君少卿,还想开口劝说,却被君少安用手制止,“行了,本王心意已决,并且大家也已经全部做好准备,咱们今天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

  跪在地上的众位将领听了,忙齐声贺道:“王爷英明……”

  见君少安心意已决,虽然李幕僚仍然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却也不再多言。

  既然他选择谋反这条路,那么注定就是条不归路,一旦成功,那么他变成为新君的功臣如果失败,那么就注定灭亡

  这就是一场赌具,赢了便官运亨通,输了就一败涂地。

  反正是要造反的,既然这是一个最佳时机,那么也只能硬着头皮前行,成败在此一举。

  在经过一番商讨之后,两个时辰后,安王君少安率领十万兵马攻入皇宫,二十万兵马将京城团团围住。

  在京城所有百姓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一场夺位之战就此展开。

  大家早上还沉浸东凌国和北燕国联姻的喜悦中,下午突然发生病变,大家忙慌逃串,纷纷逃回自己家里,锁上门,就怕会遭受无妄之灾。

  君少安的十万兵马,其中五万分成四批人马,将东南西北四做城门攻陷下来,然后严格把守。其余五万兵马,兵分两路,君少安带着两万兵马直接攻入君少卿暂时修养身体的养心殿,另外三万兵马则负责清扫宫眷,将他们全部关到各自的宫殿里。

  在攻破城门之际,经过一场厮杀,君少安浑身都沾满了鲜红的血。

  君少卿身穿盔甲,一脚狠狠的踹开养心殿的门。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养心殿的门应声而开。

  他大步而入,手里握着一路陪他厮杀而来的长剑,直奔君少卿躺着的龙,不由分说的变是一阵乱砍。

  当刺了几下之后,便发觉不对劲,忙用剑尖挑开盖在上的被子,被子下面空无一人,哪里有君少卿的身影?

  和君少安一起厮杀进来的张将领上前一步,看着空无一人的铺,微微皱起眉头,纳闷道:“上怎么是空的?探子回报,不是说君少卿就在养心殿吗?”

  他只是一介武夫,平时也只是舞刀弄枪的,对于这种费脑子的事情是从来不会去想。

  所以,看着空无一人的铺时,他根本不会去想这其中的蹊跷。

  君少安心里暗自一惊,忙退后一步,“不好,中计了,咱们赶快离开”语毕,转身便要朝殿外走。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口,便被君少卿堵住。

  只见君少卿衣衫整齐,头上带着白玉冠,双眸清明,哪里有半点神志不清,疯癫之状。

  “你……你没疯?”君少安看着眼前的兄长,虽然在刚才,掀开被子时他就已经猜到君少卿可能没疯,但是,当真正看到君少卿站在自己面前时,他还是愣了愣。

  君少卿点点头,笑道:“朕自然没疯以你往日的聪明,只要深思,一定会知道今天这不过是朕设的一场局可惜,你利欲熏心,双眼被权势蒙蔽,才会连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

  君少安冷笑两声,嗤笑道:“呵呵……我只是没想到,一向仁慈的皇帝为了让我相信你疯了,会对宫人大开杀戒深爱皇后的你为了抓我,居然会对外宣传皇后殁了你这样用心良苦,我若不中计,岂不是让你的皇后白牺牲了”

  对于君少安的挑拨离间之计,君少卿只是淡然一笑,“朕杀的那写宫人全部都是你的眼线和亲信朕永远不会滥杀无辜少安,束手就擒吧”

  君少安仰天大笑两声,狂妄道:“哼,想让我束手就擒,做梦今天就算我真的落入你的陷阱,但是,你以为就凭你,如何与我的三十万大军对抗?”

  “你以为,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朕会设下今天这场局吗?少安,收手吧咱们是亲兄弟,我不希望咱们到最后真的只能落到手足相残的地步”君少卿痛心的看着君少安。

  虽然,他们两兄弟的感情一直都不算太好甚至君少安的亲生母亲还杀了他的母亲在得知真相时,他真的很恨他们,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给死去的母亲陪葬

  可是,事到临头,他却还是不忍心。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让他手刃亲兄弟,他实在做不出来说他没出息也好,做不成大事也吧他真的不想亲自对君少安下手。

  君少安肯定道:“呵……你以为你能唬的了我?fèng楚歌和夜天凌的百万大军全部都驻守在边关,就算加上在京城的楚家军,也不过十几万人,如何能与我三十万大军对抗?君少卿,我告诉你,这个皇位,我要定了”

  “少安……”君少卿的心更痛他真的没想到,他们两兄弟会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君少安得意的看着君少卿,信誓旦旦道:“君少卿,你应该知道,做大事的人应该心狠手辣,你太过心软,注定成不了大事以你的手腕,如何带着东凌国统一四国?而我则不同,我比你有手段,我更加比你心狠只有我,才能当一个明君,当一个好皇帝如果你退位让贤,写下诏书,光明正大的传位于我,我可以饶你不死,放你离开”

  “呵呵”闻言,君少卿突然笑了,笑了好半响,才道:“少安,咱们兄弟二十年,你以为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当了皇帝,会给我留一条活路吗?我承认,我虽然没有你心狠手辣,但是我仁慈,乃仁君我没有一统四国的抱负,但是我却能让东凌国的百姓安居乐业,不受战乱之苦所有的国土,都是用性命和鲜血堆起来的如果要让我用无辜百姓的鲜血堆江山,我这辈子也做不出来”

  君少安镇定道:“所以说,你君少卿注定是失败者只有我君少安才有资格当一国之君”

  “王爷,还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属下这就替你杀了他”张将领越看君少卿越刺眼,不待君少安命令,直接举刀朝君少卿砍去。

  他在君少安军中的武功也算是数一数二,虽然君少卿身后有御林军保护,但是只要他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就在他手里的刀距离君少卿心脏部位只有001公分时,时间仿佛就此静止一般,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空气瞬间凝固,只能听到滴答滴答雨水滴到地面的声音,还有就是粗重的喘息声。

  “张将领”君少安皱眉,出言喊了一声。

  张将领僵硬的转过脑袋,一行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他咧嘴对君少安一笑,想开口说话,却最终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就这样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君少安瞪大眼睛,视线顺着张将领的尸体朝门口看去,只见fèng楚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依旧一袭金色衣衫的他显得格外的尊贵清冷。

  fèng楚歌勾唇冷笑道:“君少安,你的三十万大军已经全部俯首称臣,你投降吧”

  君少安跟着冷笑一声,“呵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胡话?”

  fèng楚歌道:“信不信,你去东城门就知道了”

  “想我自投罗网,我才没那么笨”君少安直觉fèng楚歌在说谎,想也不想的一口拒绝。

  他有三十万大军,他可不相信fèng楚歌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无声无息的将他的大军解决了。

  “我fèng楚歌向来一言九鼎,从不说谎你守城门的二十万大军全部都跪拜在东城们,而你囚禁宫眷的三万兵马也已经被我的楚家军俘了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出去看看反正,你的人马已经将皇宫里里外外的全部都包围了,我如果说谎,你马上让他们攻入皇宫不就成了吗?你三十万大军,难道还会怕我一人不成?”fèng楚歌头头是道的说着,这也是他这几年以来,对君少安说过的最长一句话。

  如果不是看在君少卿对君少安还有兄弟勤奋的面子上,他直接将他击毙,哪里会和他废话。

  君少安皱眉看着他,稍稍思索片刻,还是出了养心殿,在自己人马的护送下朝东城们而去。

  果然,当他站在东城们的城楼上时,看着自己守着城门的二十万兵马全部都跪在城外,黑压压的一片人海,几乎战局了整个京城,一眼望不到尽头。

  君少安顿觉眼前一黑,不自觉的朝后踉跄两步。

  “怎么会?这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虽然事实摆在眼前,可是君少安仍然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他处心积虑了这么长时间,他以为这场赌具赢定了没想到,却被fèng楚歌轻轻松松的转败为胜。

  所以说,他君少安不管如何努力,都斗不赢fèng楚歌。

  女人抢不赢,连心惊胆战也输的一败涂地。

  君少卿叹口气,无奈的解释道:“你以为在知道你要造反后,朕会坐以待毙吗?早在半月前,朕就从边关掉了三十万兵马回来加上京城的楚家军,御林军,侍卫,总共近五十万兵马你以为,你区区三十万兵马,会是五十万人马的对手?朕之所以一直不对你动手,第一是不想因为战乱让百姓生灵涂炭,二是想你自己悔改我们毕竟是亲兄弟,我不想咱们真的有兵戎相见的那一天”

  “三十万兵马,为何没有任何动静?”君少安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

  边关一直都有他的人,如果君少卿真的有调兵回来,为何他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回来何况,三十万兵马,他们都藏在什么地方?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事先一点风声也听不到啊。

  君少卿解释道:“你的三十万兵马能找到地方藏匿,朕的为何不行?只要乔装打扮,京城周边那么多村里,一个村子藏一点,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动静何况,你难道忘记了京城外的万峰山了吗?那座山想藏十几万人马是轻而易举之事”

  “我输了,彻底的输了,输的一败涂地”看着自己的兵马俯首称臣的跪在地上了无生趣,君少安勾起嘴角,自嘲出声。

  君少卿走到君少安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安,收手吧朕答应你,放你一条活路”

  君少安失神的看着跪在城门外的兵马,眸光不停的变幻着先是失望,然后是不甘心,最后咬咬牙,在君少卿猝不及防之下,举起手里的长剑就朝君少卿的胸口刺去。

  君少卿以为他已经看穿,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有此一举,愣愣的看着他忘记了反应。

  幸好站在君少卿身后的fèng楚歌早有防范,在君少安出手之前快一步的出手在君少安手里的长剑穿透君少卿胸口的衣服,刚刚刺破皮肤之际,fèng楚歌手里的软剑已经刺穿君少安的心口。

  鲜红的血滴答滴答的滴到地上,君少安手里拿着长剑,僵硬的转过身,双眸圆瞪,死死的盯着fèng楚歌,那眼里有不甘,有痛恨,更有着不能和fèng楚歌同归于尽的懊悔。

  “fèng楚歌,下辈子,我一定要赢过你”君少安不甘心的开口,在他开口之际,鲜血如决堤的洪水,从他嘴巴里大口大口的涌出来。

  fèng楚歌不语,看着他的视线依旧冰冷的毫无温度。

  直到君少安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双眸仍然死死的瞪着fèng楚歌,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看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的君少安,君少卿红了眼眶,却没有哭出来。

  这个结局,对于君少安而言也许是最好的。

  只有死了,他才能解脱,否则,他一辈子都活在仇恨和不甘之中。

  “来人,好好安排安王的后事,死后入皇陵”自古以来,乱臣贼子死后是没有资格入皇陵的,可是,他和君少安毕竟是亲兄弟,君少安虽然谋反,却也没有真正对他做出过什么伤痕的事来

  所以,在以后的史书记载里,他会将今天这笔抹掉。

  平安站在君少卿身边,有些为难道:“皇上,这于理不合”

  君少卿以毋庸置疑的口吻道:“这是圣旨,你按朕说的去办”

  “是奴才这就去”君少卿都这样说了,平安哪还敢说什么,吩咐人将君少安的尸体抬走了。

  待君少安的尸体被抬走后,fèng楚歌关心的问,“皇上,皇后的情况怎么样了?”

  君少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伤感道:“皇后没有生命危险了只不过,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只要人活着,以后总会有的”fèng楚歌难得出口安慰人。

  君少卿站在城门上,遥望着远方,若有所思道:“其实,少安比我更适合当皇帝他有野心,有抱负而我,太过优柔寡断了”

  fèng楚歌继续安慰道:“但是,你当皇帝,是天下百姓之福只要大家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就行无谓的战争只会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引得生灵涂炭”

  “唉”君少卿无奈的叹口气,疲惫道:“楚歌,宫里的事你去给我安排妥当吧我累了,想去陪皇后你就让我偷回懒吧”

  “嗯”fèng楚歌点头应允。

  君少卿看着fèng楚歌点点头,在属下的陪同下离开城门。

  君少安伏诛,君少卿将自己关在东宫闭门三天不出,只专心的陪皇后。

  fèng楚歌和夜天凌在三天之内,将因为君少安叛变的事情全部处理妥当太后听闻君少安死了,整个人都疯了变的疯疯癫癫,整日胡言乱语

  君少卿便下令将她送到宫外的一座别院静养。

  而夜天凌和秦慕华的婚事则定在了半月之后的一个良辰吉日。

  当fèng楚歌处理完皇宫的事情回到楚王府时,已经是第四天了

  水萦月得到消息,和追星逐月一起站在门口等候。

  fèng楚歌骑马回到楚王府,当看到水萦月等着自己,忙翻身下马,快步来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关心道:“你怎么出来了?身体还舒服吗?这几天忙,都不能照顾你”

  “我没事几天没看到你了,想你所以,想你回府后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我”水萦月摸了摸他的俊脸,眼底尽是疼惜。

  “走吧,咱们进去”fèng楚歌温柔一笑,牵起水萦月的手就准备带她进去。

  这时,一辆马车在楚王府门口停了下来。

  fèng楚歌和水萦月同时寻声看去。

  只见马车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一张和fèng楚歌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是你”fèng楚歌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骄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骄阳在一个小丫头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来到fèng楚歌面前,双眸含泪的喊了一声,“笙儿……”

  fèng楚歌薄唇紧抿,看着她的双眸晦暗不明。

  扶骄阳下马车的小丫鬟朝fèng楚歌和水萦月行行礼,双手将一个信封交到fèng楚歌面前,恭敬道:“楚王,奴婢是公主的贴身丫鬟小薰,是公主让奴婢带皇后娘娘来的这里有公主给王爷的一封信,公主说,请王爷务必将信看完”

  水萦月替fèng楚歌接过信。

  “皇后娘娘奴婢送来了,奴婢的任务完成了,奴婢告退”见水萦月收下信,小薰便转身上了马车离开了。

  “笙儿,对不起,以前是娘对不起你,娘现在走投无路了,你能原谅娘吗?”骄阳愧疚的看着fèng楚歌,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看着她落泪,fèng楚歌依然闭唇不语。

  见fèng楚歌不说话,水萦月看了骄阳一眼,开口道:“进去再说吧”

  “嗯”骄阳点点头,跟着水萦月走进楚王府。

  水萦月直接到骄阳回到自己的寝房,吩咐追星给骄阳倒了一杯茶。

  对于骄阳的事情,追星和逐月是完全不知情的刚才在门外听她以娘自称,变对她产生了好奇。

  待骄阳一杯水下肚,fèng楚歌才冷冷的开口,“你不是死了吗?”

  听着他毫无温度的话,骄阳心底一痛,小脸一片苍白,颤抖着声音开口,“秦昭白是要杀我是子墨和慕华救了我如果不是他们换了赐死我的毒药,只怕我现在也没有机会看到你了笙儿,在娘喝下毒药的那一刻,娘脑袋里闪过的全部都是你的画面娘记得小时候你总喜欢腻在娘身上,吵着让娘给你将故事还有,你晚上不肯一个人睡觉,总是吵着让娘陪你这一切你还记得吗?”

  见她情真意切的样子,fèng楚歌冰冷的心房微微一动。

  这个娘他盼了十六年,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的可是,他也无法忘记她曾经对他做过的事。

  她为了她的另一个儿子,为了她自己的荣华富贵,她要杀他,置他于死地。

  “笙儿,你就原谅娘吧娘真的知错了娘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北燕国回不去了,皇宫也回不去了娘现在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娘不能让秦昭白知道娘还活着,否则,他一定会对娘赶尽杀绝的笙儿,让娘留在你身边,陪着你,在你身边忏悔好不好”说到激动之处,骄阳直接从凳子上起身,朝fèng楚歌面前跪下去。

  不等她双膝着地,水萦月便起身将她拉起来了。

  她虽然不喜欢骄阳,但是,母跪子,这是要遭天谴的她可不希望fèng楚歌再因为这个女人而受到伤害。

  骄阳紧紧的抓着水萦月的胳膊,几近哀求道:“萦月,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伤害你们的事可是,我已经得到报应了我失去了我最在乎的东西,我以后再也不能和子墨见面,再也不能回到我居住了十六年的皇宫。我求求你们,别赶我走原本,慕华是要将我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安享晚年的可是,我实在是想念你们,想念我的笙儿我心里愧疚,想忏悔,想弥补所以我就求着慕华带我过来了萦月,你是爱笙儿的,你应该知道,笙儿还是在乎我这个娘的这十六年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我,我也没有忘记过他在今后的日子里,我只想在他身边,母慈子孝的过一辈子萦月,你给我说说情好不好?”

  水萦月静静的看着她,锐利的双眸想从她脸上找到说谎的蜘丝马迹。

  可是,她却在骄阳脸上什么也没有看到,只看到了无边无际的悔恨和对fèng楚歌的疼爱。

  不管骄阳怎么说,fèng楚歌就是不出声,也不说赶她走,也不说原谅她。

  和f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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